http://partyline.mingpaoweekly.com/cfm/PartyList2.cfm?Party=P12053
請問有冇人攞到飛呀?

有朋友攞到飛喇,是兩張的套票。



「龍情詩意半世紀」曲終人散,情卻未散。 打從知道將會演出至現在整個演出完畢,心情一直興奮,特別是在香港看演出的兩星期。 回返溫哥華一個月後,餘興未散,魂魄仍未能歸位; 至今才可冷靜下來一寫我的感受。
2011年三月,率先從明報周刊第2210期看到公佈演出事宜。 那篇訪問令我感動,因為當中包含多種不同的情義;更為笙姐知恩、重情、惜福的品性喝采。
執著一份對笙姐的情意結,丘亞葵先生由2004 年至2010年,七年間,三度邀請笙姐演出,那份誠意少一點毅力也不成事。 丘先生為使笙姐無後顧之憂,甘願一力承擔七位數字的風險,目的就是一償為笙姐籌辦演出的素願。 我為丘先生的毅力與勇氣鼓掌;也感謝他帶給我們這一台戲!
笙姐 - 性情中人也。 她答應丘先生的邀請,除了被誠意感動,亦想為自己留下一個紀念性的演出,因為2011年適值是她從藝五十年的大日子;更因為一位相識數十年,從來只有默默支持,沒哼過半句的朋友,也懇切地開腔說:「阿刨,你做啦!」 就這一句說話,令笙姐再守不住心中那度防堤!
笙姐一貫性格是重情念舊。 當初丘先生邀請笙姐是作個人時裝演唱會,但笙姐認為獨唱非她專長,故此選擇以生旦對唱作為表演形式。 而拍檔人選,丘先生給予笙姐完全的決定權。 我曾問過笙姐有沒有考慮過找其他拍檔人選,為這紀念性的項目攪攪新意思。 我有這念頭是因為在溫哥華的籌款演出,已看過笙姐與其他人合唱,在我這個間中愛作變化的人來說,感覺挺新鮮的。 不過,相信在一般戲迷心中,有龍必有梅;所以,我想笙姐也預料不到我會發出這問題。 但她不假思索地答道 : 「不會。 花旦首選必定是亞嗲,除非她推辭。」 她對嗲姐這份情義及尊重,成就了「龍情詩意半世紀」的演出名目。 正如丘先生在尾場所說,我們要多謝嗲姐的支持和配合,才能締造那麼精彩的一台戲。
台下熱情,台上領情,兩情交融,編織出連串動人的畫面。 2011年十二月一日,戲迷引頸以待的演出終於響鑼。 雖然我人仍在溫哥華,朋友每晚都向我匯報她的所見所聞。 我知道有戲迷即使沒票看戲,也到劇院去,為求一睹偶像風采。 戲迷的熱情令人感動,如丘先生說,龍梅的確有一班好戲迷! 十二月廿四日,寒冷的平安夜,或許第二天是假期,聚集在後台出口等 <放學> 的戲迷比平日要多,超過百人。 她們以無比的熱情抵禦寒冬的冷風,為的只是多見偶像一面。 當見到笙姐出來時,她們的歡呼聲劃破黑夜的寧靜;站在遠遠的我,也為之動容! 盛筵也終須散席,十二月三十日,尾場是也! 謝幕時,戲迷不捨之情盡現,不絕的喝采聲、哨子聲、呼喚聲震撼整個場館,龍梅五度謝幕,我絕對相信台上台下的情緒都同樣澎湃! 2012年一月廿八日遇到笙姐,我對她說:「看慶功宴那晚的新聞照片,您容光煥發,很明艷照人啊! 那時已是夜深時份,但您卻沒有一點倦容,絲毫不似剛做了一整晚的表演,更不像完成廿五場的表演。」 笙姐答道: 「那是戲迷的推動,您們的支持,令我充滿動力。」台上演的盡情,台下看的陶醉,是何等美事!
隨著DVD面世,「龍情詩意半世紀」已是完整的告一段落。 這一台戲盛況空前,為龍梅的演藝事業寫上光輝的一頁;亦燃點起戲迷熾熱的心,像一團熱烘烘的火,大家都希望這團火可繼續燃點下去。 我們是否好夢能圓,除了笙姐的意願,還要看其他因素。 假使好夢成空,「龍情詩意半世紀」或會成為龍梅的最後一台戲;然而,也不失為半世紀濃情厚意的完美休止符!
想睇大銀幕 <龍情詩意半世紀>,快啲去買明周喇 !

粵劇名伶龍劍笙(阿刨)和梅雪詩(阿嗲)在粵劇界貢獻良多,為表揚兩人的卓越成績,昨晚IFPI香港唱片銷量大獎2011」頒獎禮,特別頒發「IFPI香港粵劇最大貢獻獎」予兩人,成為首獲此榮譽的粵劇名伶。
去年十二月龍劍笙與梅雪詩再踏台板,復出演出一連25場的《龍情詩意半世紀》,外間反應非常熱烈,阿刨和阿嗲在舞台上的精湛唱功和做手令戲迷看得如癡如醉。正因兩人多年來醉心粵劇演出,在粵劇界贏得不少讚譽,據知昨晚在九展舉行的IFPI唱片銷量大獎頒獎禮,適逢45周年而特別增設「IFPI香港粵劇最大貢獻獎」,表揚對粵劇界有貢獻的人,而阿刨和阿嗲過去多年舞台上的功架和演出的努力,已是毋庸置疑,在商業收益及藝術角度上,不論有形及無形下去推動粵劇發展,讓更多人認識粵劇這個傳統藝術。
未能出席領獎
對於兩位名伶獲獎一事,昨日聯絡《龍》的主辦單位負責人丘亞葵,他表示:「因為阿刨已返回溫哥華,阿嗲則有事在身,所以都唔可以出席,佢哋知道獲獎都好開心,但唔可以親手攞獎都覺得好可惜,多謝大會同戲迷對佢哋認同。」
出豪華版DVD
據知兩人早前演出的《龍》劇,原本20場的門票在短短45分鐘內售罄,之後再加開5場亦同樣爆滿,一群「雛鳳」的戲迷可謂百看不厭,主辦商特別製作4888套豪華限量版的《龍》劇DVD光碟,將於明日推出,並附送一本92頁的相集,每張相片是由阿刨親自挑選,每套DVD有印上編號,而阿刨和阿嗲早已為自己留起心水編號,而精裝版則附上「雛鳳」的訪問點滴,讓戲迷能夠一再回味。
文:音樂組
http://orientaldaily.on.cc/cnt/entertainment/20120217/00282

【on.cc 東方互動 專訊】粵劇名伶龍劍笙(阿刨)及梅雪詩早前主演的《龍情詩意半世紀》,將於本月18日推出DVD豪華限量版。日前新娛國際老闆丘亞葵租借嘉禾戲院,免費招呼逾百名戲迷率先欣賞DVD,他說:「戲迷在戲院睇完後都覺得好震撼,好特別,有大電影感覺!」戲迷大讚透過DVD可以更加清楚看到龍劍笙的演釋,效果非常震撼。阿刨亦認為用另一種媒介把粵劇發揚開去,是粵劇之福。
http://news.on.cc/cnt/entertainment/20120214/bkn-20120214162901756-0214_00862_001.html 日前,丘亞葵租借了嘉禾戲院,免費招呼百多名戲迷欣賞該DVD。「有一日我在剪片室做後期工作,發覺剪好之片段,分別放在17吋、32吋、42吋、52吋的畫面觀看,畫面大小不同,感覺亦全不一樣。有此想法後,我便找老友幫手,租借嘉禾戲院放一場招待戲迷,她們看後都覺得好震撼,好特別,有大電影感覺。」 吸年輕戲迷 DVD於大銀幕播出,戲迷看後均覺DVD把龍劍笙的關目、造手拍得清清楚楚,是一套很好的粵劇教材,由於放映免費場反應熱烈,丘亞葵決定稍後會再加放另一場免費場招待戲迷。「阿刨為紀念恩師任劍輝灌錄的單支曲,也定在四月份推出。」阿刨復出後,這幾年間吸引了一班年輕戲眾愛看粵劇的興趣,她用另一種模式去承傳粵劇,真是粵劇之福。

大公網
《龍情詩意半世紀》DVD豪華限量版,經新娛國際老闆丘亞葵擇吉後,定於2012年2月18日早上11時全線推出銷售。
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12/02/15/UHK-1450750.htm
問身在加拿大的阿刨屆時會否返港出席?丘亞葵說:「阿刨好想同戲迷一齊欣賞,但太遠,我應承佢等,下次返港一定再Book戲院畀佢睇。」由於太多戲迷要求阿刨返港再演大戲,丘亞葵表示會盡力游說,希望阿刨答應再踏台板。
http://news.on.cc/cnt/entertainment/20120208/bkn-20120208225239993-0208_00862_001.html
可是,我今次不是要為前輩著墨,而是要從六字頭(六十年代)的人作出發點,事關那個年代,六字頭戲迷的粵劇尋夢園,大都落在「雛鳳鳴劇團」身上,而且以龍梅(龍劍笙、梅雪詩)攬大群觀眾,戲迷購票睇大戲的奇景,蔚為奇觀,一圈圈的人龍打過無數次「蛇餅」。
認識阿刨從殭屍開始
記得我第一次認識阿刨(龍劍笙),是從「殭屍」開始。這一次「殭屍」,已超過三十年歷史,那時我年紀尚小,由於我是新界原居民,當時我隨著羅湖料壆村的同鄉,在傍晚步行至古洞戲棚,看「雛鳳鳴」的演出,她們所演出的劇目,我已經記憶模糊,好像叫做《英烈劍中劍》,故事人物繁多,場面熱鬧,演員武打激烈,劇情已記得不清楚,只記得龍劍笙到最後做出一個高難度動作,就是「前殭屍」。怎可以這樣?我看得目定口呆,雖然如此,有著「百厭星」性格的我回到家中,竟然依樣葫蘆,學龍劍笙的「前殭屍」,以身體像殭屍的向前仆在地上,險象環生,幸好我現在仍然四肢健全,但阿刨這個「前殭屍」的動作,我至今仍然記憶猶新,我覺得—她真棒!
一九七五年,龍劍笙接拍粵劇電影《帝女花》,及至戲院上映該劇時,我自然是座上客,看到她演《香劫》一場,加插「撲仙令」唱段:「相顧斷迥腸,痛別離淚滿宮衫,慘過玉環,哭叫薄命紅顏,妻你能盡節,夫那得復再偷生,轉瞬永別,怎不把翠袖攀……」我聽後,感到行腔跌宕挺有新鮮感,回到家中,便有滋有味地學她唱:「相顧斷迥腸,痛別離淚滿宮衫,慘過玉環,哭叫薄命紅顏,妻你能盡節,夫那得復再偷生……」擘大喉嚨重覆又重覆地唱:「相顧斷迥腸,痛別離淚滿宮衫……」龍劍笙的確迷倒了我。我看粵劇的歷程,可以說是六字頭戲迷的代表之一,也可以說是粵劇戲迷集體回憶的寫照。
十五分鐘訪問露玄機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日,我在香港文化中心採訪「八和愛心獻南亞」慈善演出,我再遇於九二年告別舞台的龍劍笙,親眼看到闊別舞台十二年的她,我感動得有點顫抖,情緒高漲得繃緊了;可是,我抓緊採訪阿刨的時機,和她傾談了世紀的十五分鐘,因為當時她正趕著出場演唱《帝女花之香夭》,雖則時間緊迫,她仍有風度地接受了我的訪問。
在訪問過程中,我問了她復出的機緣,她笑容可掬地答我:「做戲?我鍾意,否則不會做了幾十年。」看阿刨當時的神態,我估計她有可能重踏舞台……
其後,阿刨真的復出舞台了,她奉師傅召喚,分別出席《西樓錯夢》及《帝女花》記者會,面對傳媒訪問時,她業已回復當年「傻傻地」的狀態,甚有乃師任劍輝的影子。她,給我的感覺—儒雅瀟灑。
阿嗲給我的印象單純
龍劍笙的最佳拍檔,當然就是梅雪詩,她卻一直活躍於舞台,阿嗲並沒有因阿刨早年退出粵劇壇而銷聲匿跡;然而,沒有龍劍笙(龍於一九九二年三月十日演完師傅戲寶《蝶影紅梨記》便告別舞台)的日子,一樣有梅雪詩。縱使龍離開了舞台達十二年之久,梅卻帶著一腔熱忱,在舞台上繼續演出粵劇,這種對粵劇的忠誠,令人敬佩。梅雪詩對粵劇的堅持,沒有離棄過她的戲迷,我覺得她因為龍劍笙而變得勇敢和成熟。
我回憶起大概在九六年間,曾經找過梅雪詩做訪問,她平易近人,十分單純,她還有一句謙厚的說話在訪問時常掛在嘴邊的——「對不起,我不懂說話!」
戲迷捧足阿嗲幾十年
從前,我看梅雪詩總是欠缺了些自信,自己明明好,也說成不大好;自己明明得,也說成麻麻地……事實上,梅雪詩亦有她成熟和自我完善的地方。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五日,仙姐(白雪仙)率徒弟舉行記者招待會,各大傳媒蜂擁而至,有不少記者包圍住復出舞台的龍劍笙採訪,我走在梅雪詩近前,她卻向我比劃,說:「你不用理我,快些去採訪龍劍笙啦!」
我心想——阿嗲,你好!梅雪詩有如此襟懷,正是藝術家應有的視野。阿嗲對人好,對戲迷也好,難怪她有一班忠心的戲迷戲癡,矢志不移的幾十年來對她不離不棄。曾經有一位戲迷對我說:「只要是嗲姐演的戲,全部都是好戲,我都喜歡看!」戲迷對阿嗲就是如斯鍾愛與刻骨銘心。
阿嗲從踏足台板那天開始,便知道演粵劇所行的路並不容易,要知道在一百個花旦當中,未必能有一個冒出頭來,而梅雪詩亦沒有特別的天賦條件使她一炮而紅。她初出道時,更有些觀眾嫌她的嗓子過份高吭,而刻模子方式般學習師傅的唱唸做演未免有點生硬;沒錯,連阿嗲自己都覺得:「以前,我演戲在感情的發揮,仍有改善的餘地,仙姐教我演戲,也挺著重感情的描畫。」現在,阿嗲已茁壯起來,演戲時的信心也大增了。
以一字評語說「任白龍梅」
任白與龍梅除了是師徒關係,她們的唱腔,在戲迷心目中是密不可分的;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師傅有師傅的所謂藝術派系,徒弟有徒弟所走出的一條路。任白授缽傳薪的徒弟龍梅,走的是師傅的路子,但各自有其魅力所在。
如若以一字評語,用在「任白龍梅」身上,她們各自就有以下的特色——任劍輝的「戇」;白雪仙的「傲」;龍劍笙的「靈」;梅雪詩的「形」。這「戇」、「傲」、「靈」、「形」四種狀態,好像充滿了神秘感,其實更進一步說,任劍輝的「戇」,便是有《戇姑爺》的傻戇,她唱著:「戇戇戇戇,你話我戇,我並冇戇,爽爽爽爽,認真爽,任你亂咁講,冇乜相干……」,任姐演傻戇的風格韻味,淋漓盡致,滲人心脾。http://www.iatolife.com/hklegend/PageDetails.action?pid=483
過去幾年的一月也曾偶遇伊人,總有個念頭一月是我的幸運月。 今天已是28號,心想希望越來越渺茫 ! 不過,柳暗花明又一村,仍未絕望。
中午相約戲友在餐廳談笙論刨,剛點完菜,百無聊賴的眼珠四處穿梭,到達門口之際,眼珠兒收到特別訊號,駐足凝望站在入口處與侍應生交談,打扮優雅的女士。哦 ,原來是笙姐啊 ! 我連忙向笙姐揮手,她見到我便走過來。
問笙姐: 你好嗎? 適應了時差嗎?
笙姐答: 還未完全適應,頭兩天整天昏昏欲睡,沒上街走。現在好多了,才出來走動。
我問: 今次連演廿五場,辛苦嗎?
答: 不辛苦。在香港的113日都很開心。(心水咁清 ! 113 日都記得。) 你有看尾場呵 ?
我答: 有。幾經辛苦才追到機位。
笙姐問: 你有戲票咩 ?
我答: 戲票是一早買了,只等機位。有人 stand-by,萬一我改不到機票,她便承接我的戲票。那朋友住在屯門,當晚沒有戲票也從屯門出來等 <放學>,我很感動啊 !
笙姐: 我知很多戲迷沒戲看,也來等散場。多謝你們的支持,我也很感動 ! 本想在後台入口與戲迷多聊幾句,無奈怕阻塞通道,又怕因而冷病,影響演出。希望大家體諒,你們的熱情,我心領的。
稍談多片刻,笙姐便說要回自己座位去,因她的朋友也到了。
今年是第五年在一月份遇到笙姐,很開心,可以延續 <一月的幸運> 呀 !
《龍情詩意半世紀》最後一場,在入場口見着劉松仁。
他一個人來,但由站在入場口那一刻起,我便看到一位又一位女觀眾,興奮無限地「撲」到松仔身邊,「可以和我合照嗎?」他一點頭,合照者笑到執到金一樣,這般盛況,直似他是男主角,至步入觀眾席,央拍照者才不敢再埋身。
以為松仔只是來捧場,估不到,散場後,步進龍劍笙(阿刨)的化妝間,竟見着另一個奇景。
剛抹掉脂粉的阿刨,一見到松仔,即時笑到見牙唔見眼:「師傅仔,我做成點啫?」「好,好,當然好喇!」一聽松仔讚,阿刨笑得更燦爛。「你要講畀我聽喎……」兩個人雞啄唔斷,阿刨離開表演場,松仔還任護花使者,坐在阿刨座駕車前頭位置照看一切。
兩人交情之深,松仔疼錫阿刨的程度,在那短短的半小時內,我全看到了。
一直知道任白很疼愛劉松仁,任姐仙姐視他如子姪。很多年前,他已是任白家中座上客,作為學生的阿刨,見着劉松仁,只敢叫一聲「松哥」,正眼也不敢望一下。任姐逝世後,仙姐出席公開場合,很多次松仔都陪伴在側。只是估不到,他與阿刨的友情,也發展到一日千里的地步。
阿刨一見松仔就笑不攏嘴,松仔也小心照顧阿刨,保護阿刨。就是往吃《龍》的慶功宴,松仔也坐到最後一刻才離開,連阿刨也說未見過松哥肯如此畀面。
由「松哥」到「師傅仔」,兩個人在演技上自有交流。卻原來,阿刨稱松仔作「師傅仔」,還另有原因。
阿刨於九二年休息後移居溫哥華,劉松仁也曾在溫哥華居住。有一次,阿刨在機場遇到松仔,兩個人談到健康問題。原來松仔學了一套健身法,他把這套健身法傳授給阿刨,阿刨天天練習,不但體態保持健美輕盈,氣血也運行得好。
阿刨每天認真練習一小時,這麼多年來,她的健康狀態甚佳,相信這套健身法對她幫助甚大,阿刨很感激松仔,對他非常尊重。
在阿刨面前,劉松仁也特別風趣幽默。一個傾倒萬千戲迷的大偶像,一見自己便變回小女孩般嬌嗲,我是松仔,也感受到暖暖友情,他當然也很尊重阿刨了。
松仔平日cool爆,但他笑起來,既親切又靚仔;失驚無神來一句幽默之語,令你笑破肚皮,似這般萬人迷,難怪把阿刨也迷得樂昏了。
http://www.eastweek.com.hk/index.php?aid=175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