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轉載自明報加西版 19-05-2010

五月一日, 笙姐相約我們去吃日本餐. 這間日本餐廳位於downtown, 頗有名氣而且很難訂位的. 我平時很少去downtown, 因為泊車費昂貴. 今次是叨笙姐之光, 才有機會一試這間聞名已久之餐廳. 這間餐廳的食物整體給我的印象不錯. 但如果你要我詳細道來它怎樣好, 我可辦不到; 因為這些不太重要的東西已飛往九天之外.
只記得笙姐最喜歡吃這間餐廳的石頭窩鰻魚飯及Coffee Jello. 笙姐說紅色盒子裏面是湯, 是用來浸泡窩底的飯焦. 但這個飯實在太美味, 我們連飯焦也吃清光, 那個湯就原封不動被移走. 至於Coffee Jello是咖啡味的啫喱配以雪糕. 笙姐教我們要將啫喱拌爛再混和雪糕一齊吃才美味. 笙姐果然好介紹. 這道甜品, 啫喱咖啡味濃郁中帶點甘苦, 配以甜甜的雲呢嗱雪糕, 味道非常融合, 的確好美味.

另外一件事情令我記憶深刻的是笙姐的體貼與細心. 你看這碟天婦羅, 原本是大大件的, 現在被切成細小份, 這是笙姐做的. 她還逐一分派給我們. 笙姐的盛情令我有點受寵若驚. 笙姐說她是普通人一個, 只不過她是從事演藝行業, 其他的跟我們沒甚分別. 不要將她捧得太高. 笙姐又說如果在香港, 她亦不可能這般對待我們. 不是她厚此地而薄彼邦, 只是香港的環境不容許她這麼做. 希望戲迷朋友明白.

飽餐後, 我們跟笙姐說: "今晚的食物很美味." 笙姐帶著微笑說道: "啱傾, 食乜嘢都好味." 這句話令我甜在心頭. 我覺得我移民加拿大最大的收獲是能夠近距離接近笙姐.
前陣子很忙, 沒有即時將表演的情況滙報, 現在可以細說當晚表演實況, 大會當晚是六時半開始接待賓客. 我和幾位笙迷朋友已知笙姐是中段時間出埸, 所以我們八時才抵達酒樓. 笙姐約八時四十五分到達.
看了一個小時的表演, 氣紛只是一般, 但當司儀宣佈笙姐出場時, 歡呼聲四起, 還有一大批"拍友"衝向前台, 爭取有利位置, 打破了整晚平淡的氣紛. 笙姐唱了一小段, 要起念白的時侯, 喝采聲再起. 大老倌, 即是大老倌! 笙姐表演時七情上面不在話下, 還有造手. 我覺得笙姐很細心, 她不是定定地站在台上表演, 而是不時從在台上的左右兩邊往返, 除了讓我們看到她瀟洒的台步, 還可照顧不同位置的觀眾. 她的目光亦不時左右顧盼, 對於我們要拍照的朋友, 不會因為站在台下另一邊而拍不到照片. 笙姐唱畢歌曲時, encore 聲不絕於耳.
不斷的encore聲陪伴著笙姐除除步下表演台. 隨之而來的是一大批人群簇擁著笙姐, 令笙姐幾乎寸步難行, 有的要為笙姐拍照, 有的要求與笙姐拍照, 亦有記者訪問. 擾攘了好一段時間, 人群還沒有散去. 而接著笙姐之後表演的嘉賓已上了台預備表演; 但台下的焦點絕對影響表演者的專注力和觀眾觀看表演. 最後, 大會的工作人員唯有為笙姐開路, 讓她離開. 笙姐離去後, 我們還停留多廿分鐘. 眼見隨著笙姐的離開, 酒樓的座位很多是 "人去位空" 的.
看畢笙姐的表演, 我們帶著極度亢奮的心情回家. 回家後, 我們還不想去睡, 一邊回味整晚情況, 一邊整理相片及mp3, 到零晨五時才去睡. 我比較辛苦, 只睡了兩小時便起來工作. 雖然是辛苦一點, 也是值得的.



為了方便大家閱讀, 我且將笙姐的說話重寫一遍:
親愛的朋友們,
在藍天白雲的朗日下, 接收了清風為你們送上的祝福. 雖然咭上只有星星和月亮, 但此時此刻的我, 正感受着你們的千份濃情, 像似太陽的熱力, 暖在我心頭. 更謝謝你們的祝福 - 好事連連, 好夢甜甜. 在這裏我希望與全人類一同分享!

剛剛看到有這兩段報導, 立即貼上來. 文章轉載自明報加西版 05-05-2010.


昨晚情緒實在太興奮. 笙姐心情及表現十分在狀態中. 我們看的亦情緒高漲. 現將數張照片放上來, 讓你們望梅止渴. 遲一步再放多一點.
最近很忙, 遲些會逐一回應各位的留言, 請見諒. 04-05-2010




以下消息摘錄自加西明報 影視人籌款宴助青海災民 | 2010年4月23日 |
我大概是被溫哥華的氣候寵壞了, 二月中回港, 逗留了三星期, 天氣的變化令我無比難耐. 皆因在這三個星期之內, 我幾乎經歷了春夏秋冬四季. 記得剛抵港的頭兩天只有攝氏十度, 真的很難受. 可能你會奇怪地問: "溫哥華不是更冷嗎?" 是. 溫哥華的冬天經常徘徊於攝氏十度以下. 不過, 溫哥華到處有暖氣, 房屋設計保溫度高, 縱是嚴冬也過得很舒服. 寒流襲港那幾天, 走在街上, 北風呼呼, 寒風剌骨. 躲在家裏, 即使窗戶緊閉, 亦覺得寒風透窗, 好不容易才熬過. 隨後幾天回暖, 但也不見得好過, 因為換上了回南天, 天氣潮濕得牆身也出水, 衣服晾幾天也乾不透. 過了幾天, 濕氣漸散, 稍為好一點. 誰知往後幾天溫度竟升至攝氏28度, 28度對於我來說是很熱, 因我已適應了溫哥華的氣候. 我們這裏的夏天風和日麗, 平均是攝氏22-23度. 28度的氣溫, 雖未至於令我汗流浹背, 但足以令我香汗暗流, 渾身不舒服. 幸好, 離港前幾天, 天氣較為清涼, 我才舒服一點. 這個二月天的天氣變化真令人懊惱!
誰是我的幸運星? 當然是指笙姐啦. 因為"她", 戲迷友輩稱我做"幸運兒". 所以, 我封她做我的幸運星. 今天, 我又遇到我的幸運星. 我們談了三數分鐘. 臨走前, 她還對我說: "Happy New Year". 她甜美的笑容及溫柔的語調真令我暈其大浪. 心情現在仍很興奮. 她走了, 我才記起有問題要問她. 但當時興奮得我甚麼也忘記了. 不打緊, 我想機會還會有的.
笙姐跟我說: "Happy New Year"的時候, 我總覺得這個神態語調似曾認識. 但想了兩天也記不起在何許情況下聽過. 直到詠笙問起左上角那張相在何處映時, 我才記起原來今次是笙姐第二次跟我說這句話. 第一次就是01/01/08在溫哥華機場. 笙姐掛着甜美的笑容, 以溫柔並帶點嬌嘀嘀的語調地說這句話, 我覺得很迷人. 正如雲小顰話: "假若我是男兒, 便立刻...."
記得當時我的相機還出了一點岔子, 鎂光燈不靈, 而笙姐來接機的朋友正等候她上車, 我的心便急起來, 變得有點手忙腳亂. 笙姐低聲說道: "不用急, 慢慢來. 是否沒有電啊?" 還定定的擺了一個姿勢等著我. 過後回想, 若是換了別個藝人, 或許我只能目送著她離去, 要空手而回. 我很幸運遇到笙姐這麼友善.